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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【田舍郎说之五十一】兄弟叔嫂情义深

        2017年12月29日 14:10:27 来源: 新华网

            张承荫

            常言道:“长兄如父,老嫂比母”,这两句话确定了哥嫂与兄弟的伦理关系。在旧社会,寡妇嫂子与光棍儿兄弟结婚叫“乱伦”,是绝对不允许的。即便在新社会这种事儿也少有——人言可畏呀,怕被人戳烂了脊梁骨。不过俺村里就有这种事儿,倒被人们传为美谈,因为这桩婚姻成全了两个不幸的人,挽救了一个即将破碎的家庭,真是一个动人的故事。

            故事的主人公月儿是八里铺的一个庄户姑娘,长得亭亭玉立,一表人才。额头上一颗美人痣,像白玉盘上镶嵌了一粒黑珍珠。这姑娘聪明伶俐,心地善良,人见人喜,爹娘说一定为她找个好婆家。

            有一年的夏天,娘领她走姥姥家,爹赶着牛车护送:车上用竹篾子和苇席扎成棚,蒙上布幔,前后挂上布帘,既遮风挡雨,又防人看——那时的女人封建啊。从姥姥家出来,已是掌灯时分。“六月的天,孩子的脸,说变就变”,一片乌云压过,狂风夹着铜钱大的雨点子噼里啪啦打下来。风掀起了布帘,一道闪电,月儿看到一个矮小子在车后呱嗒呱嗒地跑,她忙指给娘看,娘招呼说:“小孩儿快上车吧,别淋坏了啊。”那小孩儿紧跑几步,噌的一下跳上了车。月儿笑道:“你这孩子够溜活的,几岁了?”答道:“十八了。”“只比俺小一岁啊!”月儿惊呼一声,低下头羞红了脸。娘说:“要不叫他下去吧?”月儿连忙说:“别价,雨太大啊。”过了桥头镇就是流水沟,雨水泛着浪花翻滚着,没过了人的膝盖。只听扑哧一声,车渥住了。月儿爹和那矮小子下车一看,右车轱辘陷在泥坑里,动不了啦。矮小子说:“大叔,俺把住车轱辘往起一抬,你一赶牛,车就出来了。”说着哈腰插肩双手一搬车轱辘,月儿爹挥鞭一赶牛,大车“呜”的一下子出了泥坑。矮小子拱拱手说:“大叔,雨不下了,俺先走了,谢谢你们。”一转身噌噌几步就不见了人影。月儿爹夸道:“真是个好孩子,好心肠,好力气!”月儿笑着说:“人不可貌相,海水不可斗量。身高和身宽一个尺寸,竟然有这般身手。”

            当年中秋节,月儿嫁到了南新屯,丈夫叫常岳,长的很帅气。结婚那天,一对新人一照面:新娘像九天仙女,新郎像锦衣韦驮,看热闹的人们喝彩不迭。第二天一家人吃早饭,月儿见一个小矮子进来,不由的一愣,捂嘴“扑哧”一乐,常岳误会了,忙介绍说:“这是咱弟弟常奎,别看长得矬,可是力气大,武功好,心地善良……”月儿笑着打断道:“别说了,俺俩早就认识了,还坐过一辆车呢。”见大家都纳闷,她就把那天晚上的事儿说了一遍。常奎瓮声瓮气地提醒:“大婶嘱咐不能对外人说!”月儿笑出了眼泪:“俺娘是怕传到你哥耳朵里好说不好听,如今咱一家人聊家常,还有什么碍口的?”常岳高兴地说:“对,这就叫先坐一辆车,再进一家门,命里该着是一家人!”众人都笑。

            转眼八年过去了,公婆先后辞世,月儿生了一子二女。常奎对孩子们很疼爱,下地回来,顾不上休息,脖子上骑着大侄女,右手抱着小侄女,左手拉着侄子,在院子里玩“刮大风”,叔侄四人嘻嘻哈哈玩的很开心。月儿抿着嘴笑道:“都快三十岁的人了,还和孩子们瞎闹腾。”常岳苦笑一声:“他脾气牛着呢,要咱们搬到正房住,他住东屋,俺没答应,他就不搭理俺了。”月儿听了就走到院子里,对常奎说:“这件事俺和你哥商量好了,让你住正房为的是好说媳妇,”常奎一扑楞头说:“拉倒吧!俺长的只有三块豆腐干儿高,还被老鼠偷吃了两块儿半,谁肯嫁给俺呀?”月儿呵斥道:“你别胡说八道!”又忍不住笑了:“你有那么惨吗?俺爹俺娘说你是个金不换呢。先这样住着吧,等你侄子长大了,咱还得盖新房啊。凭你兄弟俩的能耐,还愁没房住吗?”常岳跟着说:“顶多三年,咱再盖两座房。”常奎嘟囔说:“也好,不过早点儿换过来住,不能委屈嫂和孩子们。”月儿笑嗔道:“你可真够犟的!”盘算的挺好,但是人算不如天算,老天爷不给常岳留那么长的时间了。

            当年刚过完麦,常岳突然上吐下泻,高烧不退。请大夫过来一把脉,说是绝症,活不过三天。月儿常奎哭成了泪人儿。常岳倒很坦然,说:“阎王叫人三更死,谁能留人到五更?都别哭了。”他把常奎支走,对月儿说:“俺走后咱这个家不能散了,你需要人保护,兄弟需要人照顾,最好的办法是你嫁给常奎。俺就求你这一件事了,你要愿意就把兄弟叫过来。”月儿哭得说不出话,只有朝着外面招手。常奎赶紧跑进来,哥哥对他说:“你要守好这个家,别让人欺负你嫂,听她的话,她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,这样哥哥就放心了!”说完后昏迷过去,第三天就咽了气。

            办完了丧事,不少人都说这个家要散架。不过三年过去了,大家看到的是祥和平静:月儿主内,常奎打外,孩子们上学,日子过得井井有条、四平八稳。眼看要到第四年的清明节,月儿对常奎说:“一提给你说媳妇你就急,到底是为什么?”常奎低着头说:“俺怕碰上个不贤惠的人,把咱这个家搅合散了。”月儿劝道:“别总往窄处想,也许能碰上个好的呢。”“谁好也不如你好!”这句话一出口,常奎知道说漏了嘴,脸涨成了一块大红布。月儿心头一热,着实有了数,紧盯了一句:“那旁的事你都依着俺?”“都依着嫂。”“男子汉说话算数?”“一口唾沫一根钉!”

            月儿赶快去去找妇女主任翠儿,将这件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一遍,要她帮着拿主意。翠儿爽快地说:“甭腻歪,赶快登记、结婚,有婚姻法给你做主,党和政府支持你,俺帮你开登记介绍信,安排婚礼仪式,你就䞍好吧。”

            清明节那天,叔嫂照例去上坟,痛哭一场。月儿诉说道:“孩子他爹,你走了三年,俺每天黉下蒙着头哭,泪水湿透了枕头。如今守孝期满,俺就遵照你临死前的嘱咐,和兄弟结成夫妻,撑起这个家。现在给你烧三刀纸,你要高兴就显显灵吧。”说着划着洋火点着纸,那纸灰像漫天的黑蝴蝶打着旋儿的飞。常奎听傻了,狂呼一声“哥哥呀”大哭起来。月儿着急地说:“你别光哭啊,说句利索话吧!”常奎止住了哭声,瓮声瓮气地回答:“咱快去登记呗!”

            这年麦季,月儿、常奎正在轧场。一个叫乌什的流痞子走过来,围着月儿胡说八道。月儿气得举起排叉捂他,他一边躲闪,一边说些下流话。常奎赶过来挡住他,月儿趁机捂了他一排叉。他又疼又气,骂道:“我打死你这个矬鳖羔子!”朝着常奎劈头盖脸一拳砸下来。月儿吓得一闭眼,就听乌什一声惨叫,睁眼一看,乌什的手腕子被常奎攥住,半边身子瘫了。常奎右手叉住他的胳肢窝,一把举起来扔进了场下边的臭水沟。月儿一吐舌头:俺兄弟真厉害!

            这一天月儿很开心,坐在屋门口纳鞋底,轻声哼起了《送情郎》:“送情郎送至在大门以南,猛抬头看见个黑瞎子顶碾盘。要问那黑瞎子犯了什么错,满地里掰棒子不给人家一分钱。送情郎送至在大门以北,猛抬头看见个老王八驮石碑。要问那老王八犯了什么罪,那一年卖烧酒往里面兑凉水。”这时翠儿跑进来说:“嫂快别送情郎了,有大喜事。区里乡里的领导都来参加你的婚礼,一张纸画了个鼻子——你这脸露大了!”月儿激动地说:“俺一个寡妇改嫁,怎么能惊动这么多大官儿呢?”翠儿笑着说:“区委书记说了,寡妇嫂子嫁光棍儿小叔子你俩是头一份儿,体现了妇女翻身、婚姻自主和反封建势力的胜利,所以来为你们撑腰打气啊。”

             结婚那天,月儿领着孩子们从东屋搬到北屋,就算出嫁了。乡党委书记当司仪,区长当主婚人,村长当证婚人,区委书记致贺词,各村的党支部书记、村长都来观礼。区妇女主任请新郎新娘讲几句话,月儿百感交集地说:“俺俩的结合,是斩不断的夫妻情,难舍难分的叔嫂义。”常奎接口说:“俺俩感激不尽党和政府的恩情,答谢不完父老乡邻的亲情。”翠儿突然横插一杠子:“妇女翻身,恋爱自由,婚姻自主,幸福靠自己争取!”人们“轰 ” 地一声欢笑起来。

            夜深了,月儿轻轻推开了里间屋门,见常奎还在炕沿上坐着,抿嘴笑问 :“想什么呢?”常奎眼圈儿一红嘴一咧:“嫂,俺、俺想俺哥!”月儿赶忙制止:“大喜日子不许哭!俺也想啊,俺和你哥约定好了,将来咱仨埋在一块儿,再也不分开了。”她调皮的一笑轻声问:“刚才你叫俺什么?” “叫嫂。”“还是依老称呼叫姐吧。孩子们还是管你叫叔,叫叔长命啊。”“好,都依姐!”“那咱今后的日子咋过呢?”“你主内俺打外,过好日子供孩子们上学,”“还有呢?” “多盖几座房子,好给孩子们成家。” “还有呢?”“没了。”“不想和俺生两个胖娃娃?”“想、想,俺太想了,姐!”常奎忘情地攥住了月儿的手。月儿轻轻抽出手, 转身“噗”地吹灭了桌上的两根红蜡烛……

            婚后的日子很幸福,月儿又生了两男一女,孩子们逐渐长大了,很成器,也很孝顺。岁月不饶人,月儿两口子不觉九十来岁了。人老了爱絮叨,他们常对孩子们絮叨的话是:“别忘了将来把俺仨埋到一块儿啊!”

        [ 责任编辑:鲁山 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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